消費級無人機和商用工業級無人機哪個市場更為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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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金唐菀离婚】

大批無人機企業在這場資本與風口的幕布中如流星般一閃而過。

“我認為大疆的成熟有它的偶然性和必然性。”胡明烈告訴《中國企業家》,“消費級無人機賽道已經很難再出現和大疆抗衡的企業。”

在讀博期間郭亮思考,未來的國內無人機產業,消費級無人機和商用工業級無人機哪個市場更為廣闊?最終,他選擇了工業無人機作為創業賽道。創業前,他曾在國家級研究院從事高端無人機研發工作。

星邏智能便是一家定位於無人機全自動化的初創企業。在創業前,王海濱做了15年電池管理、快速充電的研究工作。目前,星邏智能已經在上海實現了城區級無人機綜合治理應用的落地,一臺機庫可以控制40~80平方公里,交疊性的控制吧台機構可以遙控幾百平方公里。

第二種則是建立自動機場,當無人機飛行途中電量耗盡,可以回到機場完成充電再進行下一步工作。

“5G將再次助推無人機的發展。在未來3~5年,無人機市場將再次形成爆發性增長。”多位無人機業內人士向《中國企業家》如此說道。

談起成都,郭亮的語氣中無一不透露著驕傲,“在消費級無人機領域,深圳是毫無疑問的老大,而在大型、工業級無人機領域,成都則是當之無愧的一塊高地。”

經歷過風口以及資本回落的郭亮感慨:“退潮時,我的感受尤為深刻。”

隨著新風口的出現,對於無人機,資本市場從眾星捧月般的熱忱逐漸趨於冷靜。從2017年開始,新涌現的無人機公司開始呈現多極化方向,例如整機加軟件服務、飛控、電力巡線、安防消防等。

不過,海外市場也並不是那麼美好。

“大量資本熱錢被用來不斷地做同質化飛機,用一個飛控做出多個批號的飛機,或者是同樣的開源飛控,稍加改動之後便造出一款機型。”星邏智能創始人兼CEO王海濱向《中國企業家》感嘆,“當時一度有上千家公司做硬件整機,競爭十分激烈。”

毛聖博向《中國企業家》透露,迅蟻的每架飛機均為自動駕駛,不需要人工干涉,後臺通過一個雲塔臺自動管理。所有的飛機本身均是人工智能驅動,飛機與飛機之間也有通訊。此外,每架飛機還會將自己學習到的東西都上傳回雲塔臺。

在農業植保這一成熟度較高的工業無人機領域,極飛科技和大疆無人機分庭抗禮。大疆將觸角伸到了B端農業領域,於2015年11月推出第一款農業植保無人機;極飛科技在歷經多次轉型後,主打自主飛行功能,區別於大疆強調的飛手操控模式。

郭亮是土生土長的成都人,2015年9月,他選擇在老家開始了在無人機行業的創業,創立了傲勢科技。

據《海南特區報》報道,到2020年,國內無人機從業人員需求量將達到40萬人,但截至2018年12月31日,中國航空器擁有者及駕駛員協會發佈的最新數據,頒發無人機駕駛員合格證共44573個,市場供需相差10倍。

除了市場開拓這一問題,在2018年逆勢融資的王海濱認為,續航時間和遙控距離是實現行業大規模推廣突破的關鍵點。

無人機行業還催生了新的職業——無人機飛手。王海濱透露,國內的飛手明顯供不應求。由於持證上崗以及有經驗的飛手培養需要時間,因此出現了大量工業無人機購置後便閑置的窘況。

風起雲落2015年2月,一架載著9.15克拉大鑽戒的大疆無人機見證了汪峰與章子怡的愛情,也讓原本還只是少數極客玩家所知曉的大疆走入大眾視野。

大疆在國內口碑突然引爆,使無人機在資本市場帶起了一股熱潮。2016~2017年,如寒武紀生物大爆發般,數家無人機企業冒出,大批拿著BP的創業者欲跟隨大疆的步伐,成為這個行業的弄潮兒。

一時間,資本涌入。遠瞻資本創始合伙人胡明烈近日向《中國企業家》透露:“最近也有出手工業無人機項目,算是一種新的嘗試。”

在2015~2016年第一波熱潮中,大家主要展示的是將想法變為技術的能力,或者說是把技術變成原型產品的能力;2017~2018年第二個階段,則是更註重企業把產品變成商品的能力。在他看來,進入第二階段後,投資人也更加聚焦於技術實力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偏向於能夠整合整個產業鏈和供應鏈的企業。

根據應用領域,無人機可分為消費級無人機和工業級無人機。消費級無人機主要應用於個人航拍,工業級無人機則廣泛應用於農業植保、國土勘測、安防和電力巡檢等領域。

郭亮從小就對飛機痴迷,從南京航空航天大學飛行器設計博士畢業的他打趣稱:“我參加高考的目的就是為了學習飛行器設計。”

公開數據顯示,中國目前約20億畝耕地,占世界總耕地的8%,卻用了世界三分之一的農藥。

5G商用將再次鬆開工業無人機產業的發條。只不過,在經歷過產業的風口起伏後,產業界人士更冷靜去看待行業發展,資本市場也不再那麼盲目和瘋狂。

無人機行業嗅到了5G的芬芳。

談及企業目前面對的最大問題,傲勢科技郭亮坦言,公司服務的大多數行業此前並未使用過航空器,這使得國內市場的教育成本較高。海外對於航空器應用的認識相比較而言會更加充分。

當時,一年6000萬利潤的大疆,足以達到一家上市公司的標準,這讓其他圍繞在大疆身邊的投資機構更多從PE的角度來看待它,而胡明烈則從一家初創公司的角度“審視”大疆,給了它更多的寬容。

“無論是消費級無人機,還是工業級無人機,目前都是以出海為主。”胡明烈透露,以大疆為例,雖然國內的銷售占比愈來愈高,但在國內占公司的總銷售中仍占比不足40%。

極飛科技於2017年初進駐日本後,將子公司設立在日本的戰略水稻中心兵庫縣。公司通過一年半的時間完成了日本農林水產省(農業部)及日本各相關協會的認證,並與拜耳日本簽署了長期戰略合作協議,於2018年初正式開始在日本銷售。

行業人士普遍認為,5G主要為無人機行業帶來三大利好:大連接、高帶寬、低延時。其中,“低延時”尤其重要,5G無限延伸了無人機的控制範圍,同時降低了智能無人機的整機成本。

多位行業從業者普遍看好5G技術在工業無人機遠程/自動駕駛上的應用。5G為無人機帶來的最大好處是低延時計算,極大提高無人機的遙控距離。

很大一部分無人機企業空有技術,在走向商業化的道路上折戟沙場。幸運留下來的無人機企業也在不斷地探索和轉型中。

2012年,遠瞻資本投資大疆時,彼時的大疆尚未成熟,仍然存在不少問題,例如不能開放給投資人盡調等,“一家企業在不同的發展時間段,總會出現各種問題,作為投資人,是否在明確個中風險的情況下接受風險是關鍵。”

迅蟻主打小載重送快遞、送外賣,“當無人機物流成本低於人力時,將會廣泛應用於新零售場景。”在毛聖博看來,此細分領域有著廣闊的市場前景,“中國的小包裹配送量很大,人口密度和分佈也很適合去做這件事情。”

不過,在消費級無人機市場,勢頭正勁的大疆並沒有給對手留下太多機會。全天候科技報道,2012年大疆營收為1.6億元,2017年直線上升至175.7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79.6%;凈利潤43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23.2%;2017年消費級無人機業務占據大疆營收總額的85%。全球無人機七成市場控制在大疆手中。

“在歐美國家,在一個城市找到這麼多與航空相關的工程師是非常困難的。”郭亮告訴《中國企業家》。

“用無人機打藥,可以減少人力,提高效率,作業也更精準。”龔檟欽向《中國企業家》感慨,“當初改裝的第一臺植保無人機,還要用手去承接起降,如今極飛的技術已完全智能化,實現了全自主精準噴灑,在棉田上空大規模、常規化作業。”

伴隨國內移動互聯網和消費類電子產品的大量普及,小型電子元器件比如GPS、IMU等模塊的價格走低,性能愈發穩定,這讓小型民用無人機的飛控性價比迅速提升。

理想在現實面前,像是糊了一層濾鏡。

文:《中國企業家》記者 李潔

5G商用將再次鬆開工業無人機產業的發條。只不過,在經歷過產業的風口起伏後,產業界人士更冷靜去看待行業發展,資本市場也不再那麼盲目和瘋狂。

大疆早已成國內消費級無人機領域的“獨角獸”。在大疆形成寡頭趨勢之後,市場格局已基本定型。於是,工業無人機之風漸起,資本入場,誕生無數創業公司。但在鎂光燈下,幾家歡喜幾家愁。

此外,邊緣處理芯片等硬件的進一步優化,會使工業無人機更好地實現實際應用需求。三者結合,將會助推工業無人機在未來3~5年實現爆發性增長。

2012年,胡明烈在天使輪投1000萬人民幣押註大疆。此後,他對無人機賽道一直保持著關註。只不過,與當初投資大疆關註消費級市場不同,胡明烈目前再看無人機賽道項目時更關註其工業用途。

難點重重極飛科技聯合創始人龔檟欽的辦公室里掛著一幅油畫,取材於團隊在南疆考察時拍下的一張照片。畫面中,四個維族小朋友圍著一架植保無人機好奇地玩耍。

成都現已具備無人機整機研發製造、飛行控制系統、配套運營服務為一體的產業鏈,擁有無人機產業相關企業上百家。

龔檟欽主要負責極飛的海外銷售與全球營銷戰略,他告訴《中國企業家》,在國際化過程中,各個國家地區針對無人機的認證、進口、航空管制及農業機械化應用等均有不同的法律法規,進入該國家市場前的認證、合規過程通常較為複雜。國內企業普遍採取在當地尋找合作伙伴成立合資公司來解決這方面的問題。

此外,過去五年,在無人機風口的吹拂下,一眾學習軟硬件技術的理工科學生在畢業後成為了無人機行業的從業者,使得人才紅利積聚。

“價值十幾萬幾十萬的飛機,不敢飛,也飛不好。”王海濱無奈地說道,“我們希望能用在城市建立機場給無人機充電的方式補充飛手市場的空缺。”

無人機在那兩年到底有多火?連偶像劇《南方有喬木》里的女主角都被打造成了一個無人機領域的創業者;只要是一家科技公司,都會被問到“是否會趁著風口進入無人機領域?”

在物流無人機領域,國外的谷歌Wing近來也是動作頻頻;在國內,2018年,熊貓資本合伙人毛聖博出手投資了“用無人機送外賣”的迅蟻。

不過,要讓5G與無人機實現“琴瑟和鳴”的理想狀態,仍需一些時日。目前國內5G基站的鋪設還處於試點狀態,待手機領域得到成熟發展後,5G的雨露才會落在無人機行業。

傲勢科技的無人機聚焦於純電動以及垂直起降固定翼這兩個無人機產業關鍵技術,同時為其他工業無人機公司提供軟件服務。這是郭亮認為工業無人機商用技術可以實現的模式。

在大疆的耀眼的光環下,大部分初創公司無奈地將創業的靶心,射中彼時仍是藍海一片的工業級無人機。

王海濱舉例子:一個人在地面打電話,對話聽得很清楚,而如果將手機放在空中,則可能會出現聽不清的現象,這是由於低空中4G信號未做過加強,但5G網絡鋪開後,網絡更容易覆蓋到低空。無人機的遙控信號可以直接轉到5G,由此實現毫秒級人近乎感受不到的延遲。

6月6日,工信部關於5G的官宣,無疑指明瞭國內科技企業未來的發展方向。作為嚴重依賴通信信號的無人機,5G將為其解鎖新場景。

胡明烈表示,由於不同的客戶有其對應的需求點,因此創業型的公司更容易在工業無人機中尋找出應用場景,殺出重圍。

2016年,工業無人機風起,依托於國內製造業優勢,入場的玩家大多選擇了做硬件,也就是無人機本身。

王海濱向《中國企業家》進一步解釋,針對續航時間的問題,目前業界有兩個解決方法,一種是採用一次性可以飛兩個小時的混合動力飛機,缺點是飛機體型笨重,起飛條件嚴格,噪音大,不適合在城市飛行。此外,這種飛機還需要多個人工進行操作,是一個非常貴的方案。

國內有工業無人機的使用場景尚起步,市場規模還遠不及海外。

在王海濱看來,另一個左右無人機發展的關鍵突破點則是遙控距離。

“無人機是空中機器人,到底能夠對現有行業帶來多大的機會,例如銀行保險、製造業企業等,在未來還有著無限的想象空間。”採訪最後,郭亮再次強調,無人機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產業,它的價值還遠遠沒有發掘出來。

理想與現實四川成都又被稱為蓉城,在火鍋、美食、美女、巴適的標簽之外,成都如今也有了“硬漢”的一面。